调去京城的诉求被驳回,提拔被驳回,就觉得自己被打压,有多无辜,转头就把尊严抛脑后,去走那旁门左道的捷径。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咎由自取吗?难道不可笑吗?”
系主任的这番话,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学生会领导层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没有刻意的封锁,这些话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政法系的角角落落。
那些曾经对祁同伟满怀悲悯的学子,在听完这桩桩件件的真相后,他们对祁同伟的同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清明。
原来,他们一直同情的“受害者”,从来都不是被规则辜负的可怜人,而是一个妄图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挑战者。
祁同伟在汉东大学政法系被打压的悲情形象,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那个曾经被无数人扼腕叹息的悲情英雄,终于在赤裸裸的真相面前,露出了他被权力欲吞噬的本来面目。
在汉东,对于祁同伟的看法是两个极端,在汉东体制内,特别是在政法系统,所有人对他的看法是:为了吃软饭连尊严都不要。大部分人对其鄙夷、不屑,只有少部分人羡慕并嫉妒。
而在汉大政法系,有一部分学子则认为祁同伟向梁璐求婚是形势所迫,是立功了得不到提拔后的选择。
他们并不知道祁同伟立功过后副科待遇马上就要落实了,只是他自己作没的。
他们更不知道祁同伟是想要调去京城。
在系主任把祁同伟的所作所为放在阳光下分析,再与潘泽林进行对比之后,高下立判。
当然了,学校把祁同伟和潘泽林当做两个案例,这不可避免的会让祁同伟不爽。
但是,祁同伟成为了祁厅的时候,都没有几个人看得起他,都鄙视他,只有程度一人对他忠诚。
更不要说现在了,现在学校关于他的各种议论硬是没有人告诉他。
而梁璐虽然在学校,但是所有人讨论祁同伟的时候都会避开她这个祁同伟的妻子。
因此,梁露也不知道祁同伟在学校的风评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