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流会结束之后,谢夏德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学校,他实在是怕再有同僚提起《乡镇经济》这本书
一回到学校,谢夏德的语气中充斥着寒意向秘书吩咐:“让刘长远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刘长远接到通知,一头雾水地冲进校长办公室。
还没来得及站稳,谢夏德的怒火就劈头盖脸砸了下来:“刘长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校长?!”
刘长远被这声吼得一哆嗦,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这段时间没捅什么娄子啊?
再说了,就算出了问题,也该先找经管学院的院长,怎么轮得到他这个副院长被校长亲自训?
他陪着笑,小心翼翼地问道:“校长,您消消气,是我哪里工作没做好,您指出来,我马上改。”
“改?你倒是说说,这东西怎么改!”谢夏德抓起桌上的《乡镇经济》,“啪”的一声拍在刘长远面前的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刘长远,你看看这上面的名字!你的大名印得清清楚楚,这本书出版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刘长远这才恍然大悟。
他心里松了口气,却也涌起一股委屈,连忙解释:“校长,冤枉啊!这本书刚下印刷厂,我就把样书给您送来了,亲自放在您办公桌上。那时候您正好在外省交流学习,我想着等您回来再当面汇报,谁知道您这一去就是半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