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想起了自己在汉东大学政法学院做学生会主席时的意气风发。
想起了孤鹰岭的枪林弹雨,想起了身上的三枪,想起了陈阳的笑容,想起了那双崭新的球鞋。
他也想起了前一段时间潘泽林尚在耳边的警告。
尊严,前程,执念,像无数根线,在他脑海里纠缠,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的肩膀,一点点垮了下来。
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潘泽林看着祁同伟,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心怀热血、棱角分明的祁同伟,死了。
只剩下一个踩着自己的尊严,不择手段一步步往上爬的疯子。
祁同伟的悲剧,才刚刚拉开序幕。
祁同伟像一个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呆呆地伫立在原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离他远去。
梁璐的话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他绝望地挂断了电话,似乎想要将所有的痛苦与烦恼都隔绝在外。
一旁的潘泽林默默地向其他队员们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各自回到岗位上去忙碌手头的事情。
很快,原本热闹的办公室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潘泽林和祁同伟两个人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