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多时间里,潘泽林仗着自己从小学武,三五个人近不了身,所以一直把加入缉毒队视作一种获取功勋荣誉的捷径。
但经过昨晚那场充满血腥的大规模扫毒专项行动,尤其是亲身感受了枪林弹雨的殊死搏斗后,使得他对于缉毒警察这份神圣的特殊职业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认同感。
刘元东看着他苍白却坚毅的脸,看了看左右,还是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等你养好伤回去我再跟你说吧!”
潘泽林喉咙哽咽,半晌才点了点头。
他听懂了刘元东话里的潜台词,缉毒警的家庭住址、家庭情况都是高度保密,哪怕是潘泽林这个队长都只知道这些人的名字、年龄、毕业院校。
像家庭住址,家里有几口人,父母、妻子、子女这样的信息更不能在医院这样的场合说。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换药盘:“同志,该换药了。”
潘泽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趴在床上,任由护士揭开纱布。
酒精的刺激让他背后刺痛,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脊背。
等护士换好药出去之后,刘元东也站起身来,“你好好养伤,我今天就会回去,队里的事有我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