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泽林的呼吸猛地一滞,校长亲自出面?这分量远比他预想的重得多。
他原以为不过是刘长远在院里周旋,却没想到,真的惊动了那位副部级的神秘校长。
“校长他……”潘泽林喉结滚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校长在得知你主动申请去缉毒一线后,特意嘱咐人社厅,不能让实干的年轻人寒了心。”
潘泽林低下头,看着文件上那枚鲜红的印章,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
这份文件,哪里是什么补偿,分明是沉甸甸的期许。
他将文件小心翼翼的重新装回档案袋,贴身揣进衣兜,那一个档案袋仿诺千斤。
“院长,我明白了。”潘泽林抬起头,目光里没了之前的平静,多了几分滚烫的坚定,“我在岩台,定不会给汉大丢脸。”
刘长远看着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明白就好。缉毒队凶险,你学的经济学和法学,在那儿未必能派上用场,但记住,脑子永远比拳头好用。遇到绕不过去的坎,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潘泽林:“这是你一个师兄的电话,他在岩台市委工作,希望你用不上这个号码。”
潘泽林双手接过纸条,心头又是一片火热。“谢谢您,院长。不,谢谢你,老师。”
“谢什么。”刘长远没有在意潘泽林的称呼,而是摆摆手走到窗边,他看着楼下穿梭的毕业生,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汉大出去的学生,不管走多远,都是汉大的孩子。去吧,收拾收拾,路上注意安全。”
潘泽林应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住脚步,回头深深鞠了一躬:“院长,您多保重。”
刘长远挥挥手:“我老头子好得很,希望下一次见面,不是来参加你的追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