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一屁股坐下,此刻主席台上汉东一众常委尚且不曾到来。
这种时候底下窃窃私语是很常见的。
“啧,今儿个可真晦气!”
候亮平看着陈海就心烦,陈海又何尝不是如此?
“是挺晦气的!”
接过候亮平的话茬,陈海又继续说道:“早上天桥下面遇到个大爷说我将遇疯狗,让我千万小心一些莫要被疯狗咬了,现在看来遇见疯狗是难免了,就是不知道这只疯狗敢不敢在这样的场合乱咬人。”
“陈大区长还挺迷信,我们共产党人的字典里就没有命理这一说!
不过陈区长接二连三遭遇打击,心中的唯物主义信仰渐渐崩塌也不是不能理解。”
“候亮平!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不是你先乱叫的吗?”
两人对视着,无形中火花四溅。
两人身前身后都是京州干部和检察院的干部,他们对于陈海和候亮平的恩恩怨怨早是了如指掌,此刻见两人见面就掐架顿时提振起来精神。
一个个的就差拿出瓜子出来嗑一嗑了。
谁叫这种会议他们都是一些气氛组?
来开会就是鼓鼓掌凑凑人头,听听上面的领导如何挥斥方遒,实话实说,对于他们来说挺无聊的。
当然,新省长讲话的内容几乎就是接下来省政府和汉东各级政府的工作方向,众人也不是毫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