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知道陈洛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他则是轻轻摇头道:“结局已定,挣扎无用,陈书记,汉东的未来是你们的。”
走出省委大楼,两人各自上车。
时间是握不住的手里沙,周六到来,候亮平倒是没有和往常一样加班工作,而是来到人民公园散散心。
走着走着,广场舞的音乐就传入候亮平的耳中,抬头一看,这是一群退休的大爷大妈正跳着交际舞,眼前一亮候亮平停下了脚步,算不上欣赏,只是他发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王馥真,陈海他妈!
更有趣的是王馥真旁边有一个老人,论气质陈岩石差这个老人几条街。
“馥真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是操心太多了,陈海的事让他自己处理就行。
又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都四十岁了,你就算想管又能管多少?”
王馥真重重叹息一声。
“为民哥,我性子就是这样,改不掉了,前几天老陈又被气倒摔到腿,明明以前一家人都是平平安安的。
现在反而……”
黄为民摇摇头。
“兴许有外人影响的缘故,可归根到底还是他们自身的原因。
你家老陈要我说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博,自觉清高又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
陈海呢,前二十年太顺利了,没有遭受任何的打击和斗争经验。
同时也把面子看的过重,把一时成败当做天大的事,我到现在都是保留怀疑的态度,陈海真能做好光明区政府一把手?”
两人就这样坐在椅子上谈论着,同时偶尔看一看正在跳舞的其他人,年龄大了哪怕曾经喜欢也只能坐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