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只觉得自己血压在上涨,长长舒了一口气后陈岩石这才扭过头不看黄为民。
来就来吧,自己当对方不存在就行。
出了院,坐上车后黄为民就侃侃而谈起来。
“老陈啊,你住院的这段时间汉东发生的大事可不少,省公安厅的祁同伟在东山缉毒行动中被恐怖分子袭击,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呢,听说又身中三枪!
当年我就觉得这祁同伟不错,和你家阳阳很般配,就是你个老顽固嫌弃人家出身农村才打断了这桩姻缘。
现在后悔了吧?”
“哼!你懂什么!祁同伟要不是做了梁群峰的女婿能爬到现在的公安厅长?我让阳阳和他分手没有错!”
“啧,老倔驴,就你厉害行了吧?天天吹嘘自己在战场上扛过炸药包,你那时候才十几岁轮得到你?
是英雄是狗熊战场上见真章!
人家祁同伟是身中六枪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不管你怎么想,英雄这两个字他祁同伟是配得上的,至于你嘛……叫你一句老同志就够意思了,哈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爸,黄伯伯,您二位就别争了,黄伯伯说的有些话是有道理的,爸,这次过后您就别管别的事了,好好休养身体,种种花,逗逗鸟,下下棋,喝喝茶,这样的日子才是您该过的。”
听到自己儿子都胳膊肘往外拐,陈岩石不由阴阳一句道:“算了吧,我的花鸟都被反贪局给搬走了,哪还有机会?”
陈海嘴角抽了抽。
“害,爸这些都是小事儿,回头我给您买一些不就完了嘛。”
“买?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你一个月这点工资还要供小皮球读书哪来的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