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咳咳……”何无右再次咳嗽了起来,一边咳嗽,一边从抽屉里摸出一个药盒。
药片卡在喉咙里,涩得他皱了皱眉,过了几秒才咽下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何无右晋升的关键时期。
舆论已经在铺了。
各种自媒体的软性推广、社交平台的话题引导,已经全部就位。
并且,他还能利用抢夺江家的能源产业和工程,拉拢更多的人。
另外,还有他早就布局的线路规划……
何无右,俨然成了带来无数好处的“天降神明”。
只要不出差错,很快,何无右就可以再往上迈一个台阶。
所以保险起见,他必须清除一切隐患。
……
晚上的码头,风很大。
刘大勇提着钓具,正在四处寻找钓点。
“嗯……这里,还行吧?”刘大勇喃喃自语。
浪头一下一下拍打着岸边的石墩,发出巨大的声响。
……
另一处。
“嘶——这鬼地方,可真潮啊!”
夏光年坐在破烂的卧棚里,背靠着潮乎乎的墙壁,手里握着手枪。
卧棚不大,也就七八个平方,用砖头垒的,棚顶搭了几片瓦片。
这里原来是渔民临时歇脚的地方,后来禁渔了,就荒了。
按照和高阳的约定,原本是高阳安排他离开这里。
不过,夏光年实在是信不过高阳。
他总觉得这家伙不太对劲,有些……正的发邪。
真要听了他的鬼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夏光年才自己联系了路子离开。
他想,他该做的都做了,也会听话的选择消失,高阳应该不会为难他这个小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