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耀强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看来……记得。”
江烬慢慢走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他看向孔琴:“还有……你,记得,江家吗?。”
孔琴的动作僵住。
江烬诡异的笑了笑:“看来你……也……记得。”
母子俩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江烬从怀中,缓缓拿出匕首,目光越来越冷。
“不……不要……”孔琴声音尖利,边哭边哀求道,“不要!耀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江烬反握匕首,缓缓举起。
月光下,他的阴影笼罩着两人。
“你们……做恶时……从没想过……家人。”
“报应……自然也不会……想。”
“所以……是你们……抛弃了……你们的家人。”
江烬轻声说,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沙哑得像是来自地底。
“不是我。”
“不!”孔琴哀求:“不是!不是的!放过我们,不是……”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刮破夜空,惊飞了栖息在枝头的乌鸦。
它们扑腾着翅膀,飞向远处。
一片黑色的羽毛,从天空中裹挟着月光,缓缓飘落。
……
沈涅回到家中的时候,高阳正坐在沙发上,不安的等待着。
当看到沈涅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眼里的不安,才渐渐散去。
四目相对。
谁都没有说话。
高阳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