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卷帘门拉下一半,江烬走到门前,弯腰,从半拉的卷帘门下钻了进去。
吧台后面,一个穿着皱巴巴衬衫的酒保,正支着胳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
听到脚步声,酒保很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嘟囔道:“没开门呢,晚上再来。”
江烬没走。
他站在吧台前,手搭在冰冷的台面上。
“我找人。”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有些发闷,听不出情绪。
“找人?”酒保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总算正眼瞧了瞧这个不速之客,
“找谁啊?这儿白天没人。”
“找一个不存在的人。”江烬说。
酒保的动作顿了一下,睡意似乎消散了些。
他打量着江烬,目光在他遮得严实的脸上和那个手提箱上转了转。
“住哪儿啊?”酒保问,语气随意,像在聊天气。
“25栋3单元,1202。”江烬报出一串地址。
酒保掏了掏耳朵,皱着眉:“什么?没听清,大点声儿,几单元来着?”
“2531202。”江烬重复,这次吐字更清晰,速度均匀。
这不是地址。
这是一串密码。
每个数字对应着特定的含义和验证层级。
酒保沉默了两秒。
随后伸手,在吧台下方一个隐蔽的按钮上,轻轻按了一下。
嗡——
一阵轻微的电机声响。
酒吧那扇半拉着的卷帘门,缓缓地、彻底地落了下来。
室内瞬间陷入更深的昏暗。
紧接着,吧台侧面,一扇伪装成酒柜的门无声滑开。
一个微胖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个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脸上戴着一张毫无特色的白色塑料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他走到吧台后,和酒保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