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山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像筛糠一样乱抖,手腕被绳索磨得皮开肉绽。
“王澈……王澈他是自愿的!”
“是组织……是组织要的人!我只是……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啊!”
“不关我的事啊!”
“规矩?”王森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可以给你钱!”顾大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尖声叫道。
“很多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王森眼神一厉,毫无征兆地,手中爪刀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刀尖精准地扎进了顾大山的锁骨连接处,深可见骨!
“啊——!!!”
顾大山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钱?”王森咬着牙,手腕用力,刀锋在骨头缝里残忍地转动着,“你们这些渣滓、垃圾!是不是只会说钱?”
“呃啊……住手!住手啊!”
顾大山痛得几乎晕厥,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求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就在这时——
吱嘎。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黑色大衣,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然后缓缓朝着顾大山走来。
顾大山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王森也停下了动作,微微侧身。
“你……你又是谁?”顾大山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颤抖着问。
江烬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