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民惊骇道:“怎么是你?”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从后面猛地伸过来。
手中紧握的爪刀冰冷的刃口,精准地贴上了他的颈动脉。
皮肤被压得微微凹陷,传来刺骨的凉意。
“不想死,就按我说的方向开!”男人冷冷道。
徐伟民僵住了,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能感觉到刀锋的锐利,只要对方手腕轻轻一勾……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听……听你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直走,下一个路口右转。”身后的声音命令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徐伟民颤抖着双手握紧方向盘,依言而行。
……
四十分钟后。
车子最终在城郊一片荒废的烂尾楼群前停下。
这里断电已久,只有远处城市边缘的微光,和地上积雪反衬出的惨白。
“下车。”后座的人命令道,刀锋依旧紧贴着徐伟民的皮肤。
徐伟民指尖颤抖的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后座的男人也迅速下车,用刀抵着他,推搡着他走向其中一栋最为破败的楼体。
徐伟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可刀就架在脖子上,他不敢不听对方的话。
终于,他们爬到了顶层。
这里空荡、开阔,风雪毫无遮拦地灌进来,冰冷刺骨。
一道身影背对着他们,站在平台的边缘。
穿着宽大的黑色大衣,兜帽低垂,几乎与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
挟持徐伟民的男人用力一推。
徐伟民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那身影后面。
身影缓缓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