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亲情、生命、乃至为人的温度,在世人的眼中,又与怪物何异呢?
温度似乎更冷了些,走廊里的空气凝固如冰。
陆尧嘴角淌着血,却强行扯出一个笑容。
“呵呵……你杀了我又怎么样?”
“你永远报不了仇。”
“你根本不知道……组织的可怕。”
“你早晚也会被组织清理掉……就和你全……”
砰!
“呃!”
江烬一脚踢出,精准地踹在陆尧嘴上。
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惨叫声飞了出去。
陆尧痛得全身痉挛,却死死咬住牙关,把哀嚎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从喉间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哑低哼。
江烬低头道:“有骨气。”
随后刀光一闪。
东瀛刀狠狠刺穿陆尧的右膝膝盖骨。
“呃!!”陆尧痛得整个人猛的坐了起来,眼睛几乎快要瞪出眼眶。
江烬拔刀,随后又是一刀,精准地扎进左肩胛。
“嗯……呃!”
剧痛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陆尧的神经。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抽搐着。
江烬缓缓蹲下身,平视着陆尧因极致痛苦而充血的眼睛。
“现在,”江烬冷冷道:“我来问你一些事情。”
“关于那个组织……”
“还有,那艘船。”
……
一路无话,高阳的车子最终熄灭在别墅铁门外。
他推开车门,几人动作利索的下车。
一阵冷风吹来,张辽裹紧了外套。
这一夜,好冷啊!
别墅伫立在稀疏的林木间,黑沉沉的一片,没有一丝光亮透出,好像一个巨大的墓穴。
阿耀眯着眼打量:“老大,灯都没开,陆尧该不会……收到风声跑了吧?”
高阳环顾四周:“我们提前了半小时,也许,他还没‘准备’好。”
话音未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