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破旧的房门被猛地撞开。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气息,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嗅觉神经上。
昏暗的灯光下,景象缓缓铺开。
这里很静,很静。
可是,每个人却都听到了不久前的惨状。
“啊——”
“啊——”
他们听到了一声声绝望到极致的、无声的惨叫,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回荡。
然后——
“yue——”
“yue……”
几名年轻警员脸色瞬间煞白,扭头冲出屋子,扶着墙壁剧烈干呕起来。
就连高阳,指尖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强烈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
房间中央,两把椅子面对面摆放。
上面绑着两个「人体模型」,早已没了声息。
他们各自被放开了一条手臂,软软地垂落。
身后的墙壁上,用暗红色的液体,写着两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4”。
“5”。
左边的椅子上,黑狗那干瘦的身体,已经不成形状。
而地上,则散落着密密麻麻的、薄厚不均的“拼图碎片”。
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湿漉漉的光泽。
而右边的刀疤,虽然整体还算完整,但状况同样骇人。
致命伤在喉咙——一道深可见骨的割裂伤,几乎将人体模型的脖子斩断大半。
但他的身上,布满了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仿佛经历了一场疯狂的、同归于尽的搏斗。
张辽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不适:“这他妈……到底是不是人干的?”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想到了,一种起源于古代的,无比残酷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