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是拿钱办事的,知道那么多干嘛?”
刀疤说着,抓起酒瓶,猛灌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
他放下易拉罐,满不在乎的说道:“这种事……”
“就算咱不干,也有的是人干!这世道,想活的好,就别他妈瞎琢磨。”
这是刀疤的人生信条。
只要把头埋进沙子里,那便看不见深渊。
只要装作不知道,罪孽就不存在。
花钱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顾虑。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不轻不重,
两人同时一僵,对视一眼。
眼神里都是警惕和紧张。
他们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人,对敲门声和电话铃声有种本能的恐惧。
“谁?”刀疤厉声问,手悄悄摸向桌下的钢管。
门外,传来一个冰冷、毫无起伏的声音,像是碎冰在摩擦。
“刀疤,开门。”
“你欠的账,该清算了。”
刀疤稍微松了口气,是讨债的?
他骂骂咧咧地起身,示意黑狗戒备。
“催命啊?等着!”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一个身影。
宽大的黑衣,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下半张脸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皮肤苍白,没一丝血色,
刀疤觉得这身影有些眼熟,好像白天在巷子里撞见过……
念头刚起,还没来得及细想。
眼前骤然一黑!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他面门!
嗡——!
大脑像被铁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