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楼驻地,翟长峰沉默地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他想起白天陈天行慷慨激昂的誓师,想起几千人浩浩荡荡出征的场面,又想起那些尸体和溃散的逃兵。
恐惧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同一个问题——如果泡菜国的人来暗杀他们,他们能挡得住吗?
答案是挡不住。
那种速度,那种伤害,那种配合,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烟雨村外,一辆马车缓缓驶入村口。
夜色浓重,月光被云层遮住,只漏下几缕惨白的光。一个戴着斗笠的江湖装玩家跳下马车,
他默默看向深夜中的村子。
他身形修长,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周身气息沉稳如山,隐约有内力流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破空声。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快如闪电,从山林中掠出。
前面那道身影踉踉跄跄,明显受了伤,身上衣衫破烂,血迹斑斑。
后面那道身影如鬼魅般紧随其后,红衣如血,速度惊人。
“任他行!你跑不掉了!”后面的声音尖细,分不清男女,带着几分戏谑。
任他行咬牙狂奔,但伤势太重,速度越来越慢。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抹红色越来越近,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突然,一道浑厚的内力从侧面爆发,形成一道气墙,挡住了红衣人的去路。
红衣人脚步一顿,飘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