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张报告单,就是顶尖设备给出的结论。”
“没有肿瘤,没有血管阻塞,没有视神经炎,脑部未见异常,眼底血管走形正常,神经传导正常。”
“全套眼底和颅脑检查做完,全部阴性。”
林易停顿了一秒。
“眼科给予甲钴胺滴眼液营养神经。”
“神经内科给予静脉滴注银杏叶提取物改善循环。”
“住院观察三天,视力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善,甚至还在持续下降。”
“西医给出的最终诊断结论是:不明原因视力下降,建议转诊至首都医院寻求进一步诊断。”
全场安静。
前排的住院医们不再交头接耳。
这种拿着一堆正常的化验单,人却快瞎了的病例,是每个临床医生最怕遇到的烫手山芋。
仪器查不到异常,意味着无从下手,无法用药。
林易的视线越过讲台,直接落在第一排。
“楚大夫。”
楚凌抬起头。
“你刚才在台上提到,ai大模型能够消除经验盲区,将辨证从主观推向客观循证。”
林易语气平静。
“如果我把这个病人的128项血液指标、高分辨率眼底照片、脑部核磁数据,全部导入你的大模型。”
“所有数据,都标着正常,没有红区,没有高亮警告,没有向上的箭头。”
“算力再高,你的大模型,能给出一个有效的诊断结论吗?”
楚凌的脊背猛地挺直。
他立刻伸手,按下面前的麦克风。
指示灯变红。
“林大夫。”
楚凌的声音清冷,带着习惯性的学术防御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