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医根本找不到这些毫米级的微小病灶去精准切除。
邓学军咬紧牙关,声音发抖。
“妇产科那边的会诊结果,给出了唯一的阻断方案。”
“连根拔起。”
“切除双侧卵巢和子宫,强行绝经,阻断激素周期,把那些散落在神经丛里的异位内膜彻底饿死。”
床上的女人听到这句话。
喉咙猛地发出一声凄厉且压抑的呜咽,声音穿透毛巾,带着发颤的尾音。
三十多岁,正值盛年。
切除卵巢和子宫,对一个女人来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死刑。
林易没有去翻那沓厚厚的化验单,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到床边。
“嫂子看下舌头。”
林易开口。
女人艰难地松开嘴里的毛巾,张开嘴。
舌质紫暗,边缘布满明显的瘀斑。
舌体上抬,舌下两根静脉粗长,怒张如暗紫色的蚯蚓。
极度血瘀之象。
林易收回视线,伸出右手,抽出食中无名三指,静静搭在女人冰凉的右腕上。
沉。涩。紧。
脉象下压,如刀刮竹竿,如按压绷到极点的琴弦。
视野中系统光幕无声展开。
林易收回手指站起身,转头看着眼前这位走投无路的神内大拿。
“邓主任,你推测的物理绞索是对的。”
“但在中医看来,这不是绝症。”
林易语速平稳。
“是极寒之邪,深伏在冲任二脉。”
“寒性收引,极度的寒,导致气血冻结成了死血,死血日久结成癥瘕。”
林易看了看病床上的女人。
“就像骨盆最深处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不仅冻住了里面的经脉,更把经过这里的神经末梢死死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