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志突然瞪大了左眼。
“热了!”
他指着自己的后脑勺。
“林大夫,有一股热气,顺着我的后脑勺,像条线一样,直接钻进右眼眶里去了!”
邓学军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是神经内科主任,对颈部的神经血管走行了如指掌。
风池穴的深层,正是椎动脉入颅前的最后一段走行区域。
针刺激发的信号沿椎动脉周围的交感神经丛上行,解除眼动脉的痉挛状态。
血流重新灌注视网膜。
患者感受到的热气,是血管扩张后血流冲击管壁产生的真实温度觉。
不是玄学。
是精准到毫米级别的神经血管解剖学。
林易维持着青龙摆尾的手法,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停手。
三根毫针依次拔出。
风池、睛明、球后,每一根针拔出后,林易都用干棉球压住针孔几秒,确认无出血后才松开。
“再看一眼视力表。”
王德志立刻捂住左眼,死死盯着墙上。
“第一排……能看清。”
“第二排……能看清。”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第三排……第三排的e,朝下!”
从0.1的盲区,直接跃升到了0.4。
没有瞬间恢复到1.0。
这种完全遵循人体代谢规律的阶梯式治愈,反而让在场的西医头皮发麻。
邓学军深吸了一口气。
这位神内主任看向林易的眼神里,再无轻视,只有纯粹的学术叹服。
“解除血管痉挛,视网膜供血即刻重建,视力即刻回升,病理逻辑堪称完美。”
邓学军推了推眼镜。
“林大夫,真是后生可畏。”
“这种把神经解剖学和传统手法结合到这个地步的手段,今天确实让我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