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
助理端着一个恒温杯走进来。
浓烈的苦涩混合着土腥味弥漫开来。
保镖捏住陈谋的双颊,掰开嘴,将两百毫升黑褐色的药汁强行灌了下去。
陈谋剧烈呛咳,再次瘫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监护仪上的数值毫无变化。
赵主任看了看手表,正准备开口。
“咕噜——”
沉闷的肠鸣音从陈谋腹部传出。
声音迅速放大,此起彼伏。
陈谋突然睁开双眼。
双手死死捂住腹部,面部肌肉疼得扭曲变形。
他嘶哑着嗓子要求松绑。
“放……放开我……”
林易拔出刚才封住他气血的银针。
“带他去卫生间。”
两名保镖架起陈谋冲进洗手间。
房门紧闭。
剧烈的排泄声穿透门板。
极其刺鼻的恶臭从门缝溢出。
那是硫化物混合着陈腐烂肉的气味。
赵主任伸手捂住口鼻。
半小时后。
门开了。
陈谋被拖了出来。
他双腿瘫软,病号服被冷汗彻底浸透,面无血色。
林易扫过他的眼睛。
充血的猩红已经褪去。
焦距重新成型,眼神清亮。
保镖将他放回病床。
陈谋胸口缓慢起伏。
他转过头,看到了王立。
“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