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手艺吃饭,不争不抢。
张清山扫视全场。
“行医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你们手里的笔,开出去的不仅是药,是人命。”
“散会。”
……
凌晨两点。
值班室。
走廊上静得只剩墙上挂钟秒针跳的声音。
林易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休息。
突然,视野里亮起微光,憋了半天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来。
一块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在眼前展开,一行行文字跳出来,带着机械感。
字迹闪烁间。
林易感觉大褂口袋微微一沉。
他伸手探入口袋,指尖触碰到一个毛茸茸的椭圆形囊状物。
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这是一个约莫核桃大小的香囊。
皮膜轻薄,表面带有灰褐色的短毛。
刚拿出来,一股子浓烈的异香就铺满了整个值班室。
系统词条在香囊上方悬浮。
林易看着桌上的麝香,眼神微动。
现代医学里,硝酸甘油是速效救心药。
但在中医的急救体系里,麝香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极品林麝香,不仅能开窍醒神,其走窜之性甚至能破除深层的瘀血阻滞。
市面上的大多是人工麝香,药力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这种带有完整囊皮的天然陈年老香,根本是有价无市。
林易的思绪飘远。
他想起院办通知他离职的那天。
他想起16床患戴阳证的赵大爷。
当时若不是张清山拿出了珍藏的麝香,林易恐怕已经回老家了。
他是有系统,去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但张清山教给他的又岂止医术。
那些行医大半生的心得,那些师兄、师姐,这都是系统无法给予的。
林易捏起那个香囊,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皮膜。
这笔债,该还了。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百叶窗,打在主任办公室的地板上。
张清山刚换上白大褂,正在水槽边洗茶杯。
门被敲了两下。
“进。”
张清山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