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喝酒了?”
林易合上书。
“嗯……有个酒局,喝了不少冰镇香槟。”
在那边传出一阵呕吐声后,电话似乎掉在了地上。
林易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如果是别人,他会建议打120。
但这房子的人情,必须还。
而且听这声音,不像是装的,这是一种缺氧的前兆。
“地址发我。马上到。”
林易挂断电话,抓起玄关处的针包,推门而出。
……
半小时后。
城南,云顶别墅区。
出租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林易下车,快步走到门口。
大门虚掩着,显然是留了门。
推开门。
玄关处散落着一只黑色的红底高跟鞋,另一只倒在客厅的地毯边缘。
屋里有香水味,还混杂着酒味。
这是典型的“酒毒伤中”。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走廊的壁灯亮着。
陈若澜蜷缩在沙发上。
她还穿着应酬时墨绿色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
只不过此刻,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遮住了半边惨白的脸。
林易走过去,蹲在沙发旁。
“手给我。”
陈若澜听到声音,费力地睁开眼。
她平时很干练,现在却满脸通红,眼神也有些散乱。
她把手伸给林易,指尖碰到了林易的手背,有些发烫。
林易心神未乱。
对方的病他很了解,所以并没有打开可视化诊疗。
林易的三个手指搭在陈若澜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