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
话说到这份上,再矫情就不像男人了。
林易把钥匙包揣进兜里。
“好。”
陈若澜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模样。
二十分钟后。
江锦汇,26楼。
随着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入户门弹开。
入眼的是一片巨大的落地窗,江州市繁华的灯火如同流动的金河,在脚下无声流淌。
全屋智能灯光亮起,柔和而不刺眼。
装修风格是极简的新中式,黑胡桃木的家具沉稳大气,空气中流淌着淡淡的沉香味道。
陈若澜没有换鞋,径直走到一扇推拉门前拉开。
“这里原本是个茶室。”
她指了指里面的空间。
“有独立的排风系统和恒温药柜。你要是熬药,或者看书,这里最合适。”
林易走过去。
架子上空荡荡的,刚好可以放他的那些古籍。
桌案宽大,练毛笔字都没问题。
陈若澜没有久留。
她是个分寸感极强的人。
今晚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她干涉他人生活的极限。
“早点睡。”
说完,她转身离开。
随着电子锁自动上锁的声音响起,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林易一个人。
他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江面上缓缓驶过的货轮,有些恍惚。
林易从兜里掏出手串,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药香让他定神。
心安处,即是家。
……
深夜,江锦汇26楼。
茶室的恒温系统运作,发出极轻的白噪音。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奇楠沉香味。
林易洗过澡,换上宽松的棉质睡衣,盘腿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茶案前。
玻璃窗外是江州的夜景。
徐小雨肺部的云雾状阴影在他脑子里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