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雨乖乖配合。
舌质通红,像是在火堆里滚过,苔面黄燥且厚腻,几乎盖住了原有的舌象。
林易收回手。
赵国光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才做的急查血气分析。
“林医生,怎么样?家属情绪稳定下来了,你这边有什么方案?”
赵国光语气很快。
“灌流刚结束一轮,但你应该清楚,百草枯中毒最可怕的是后面的炎症风暴和肺纤维化。”
林易没看报告,直视赵国光。
“西医没有针对这种农药的特异性解药。”
“但中医有截断扭转。”
赵国光推了推眼镜。
“什么意思?”
“毒热在营血里横冲直撞,常规的调理方子没用。就像大火烧山,你泼几盆水根本止不住,必须在火势蔓延之前,先铲断出一片隔离带。”
林易语气沉稳,没有半分犹豫。
“我要开猛药,直接把她体内的毒火给泄了。”
他在旁边的办公桌前坐下,摊开处方笺,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
林易落笔极快。
“半枝莲重用,为了解毒。生大黄30g,要的是通腑泄热,把积聚在肠胃和血液里的毒邪通过排泄逼出去。”
林易撕下处方,递给赵国光。
“让药房加急煎煮,浓煎200ml。”
“药液分次频服,嘱咐护士,就算她喝了会吐,吐完也得接着灌。”
“哪怕留下一半,也能多一分生机。”
赵国光看着处方上的大黄剂量,眼角抽动了一下。
“30g大黄?这会拉虚脱的吧?”
“不拉,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