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抬起头,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阴冷。
“咱们是医生,不是算命的,你怎么知道一定会炸?而且《急诊指南》里,对于复苏后高热,首选就是亚低温治疗。”
“嘀——嘀——嘀!”
王博话音未落,监护仪上的体温探头读数突然开始疯狂跳动。
38.5c。
39.2c。
40.1c。
数字红得像血,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与此同时,总工的身体开始剧烈震颤。
不是寒战,而是角弓反张。
他的头拼命向后仰,脊背弓起,四肢抽搐,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大虾。
“按住他!”
罗强大吼。
两个男护士死死按住总工的肩膀,却感觉手下烫得惊人,仿佛按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
“冰毯开最大功率!”
罗强看着飙升到41c的体温,额头渗出了冷汗。
“再推一支地西泮!镇静!”
冰毯迅速铺设到位,寒气弥漫。
但在林易的视野中,那代表病情的红色词条不仅没有变淡,反而变成了令人绝望的紫黑色。
“没用的。”
林易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报警声。
“他在燃烧最后的津液。如果不泄热,一分钟内必脑死亡。”
罗强猛地转头,双眼赤红。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所有手段都上了!你说怎么办?”
死局。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而苍老的声音响起。
“让开。”
人群分开,张清山大步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那个陈旧的针灸包,脸色虽然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张主任!”
罗强像是看到了救星。
张清山没有废话,直接走到平车旁,伸手一摸总工的大椎穴,眉头瞬间拧紧。
“大热深伏,阳气暴张。这是要炸啊。”
他转头看向林易,眼神中带着一丝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