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开门的。”男生咧开嘴笑了,“要不是学校要求,他连学分卡都不愿意发……”
这话听起来满含怨气,但是下一秒,他又说:“要不然我们早就抢到手了。”
说完,他又笑起来。
陈韶做出一副警惕的样子,把学分卡藏进了口袋。
男生抬脚走了下来,他停在楼梯的第三个台阶、距离陈韶不到两米远的的地方,伸出手。
“请把学分卡给我吧,你知道真实情况对吧?我能感觉到你挖掉了一个怨灵的心脏……别指望政教处主任,这里的事情他又管不着。”
从男生的角度,确实能把门口的看得清清楚楚的;而刚刚还表露了善意的,此时正漠然地观看着两人间即将上演的剧目。
说着,它又神经质地笑起来,眼球的焦点转向陈韶头顶。
“你觉得被这个俘获比那个好?”他自言自语,“我觉得都不好,都一样恶心,不过那个至少不介意你恶不恶心。”
这是个疯子。
男生说话并不像是一个孩子,完完全全就是成年人的口吻;他的疯也不是那种被怪谈污染的疯,而是真正疯狂……
陈韶没有接话。
“快跟我说说话。”男生反而催促起来,“劝我改邪归正之类的,你们不是很喜欢这样说吗?快点,我想听。快。”
“为什么你想听什么,我就要说什么?”陈韶反问。
“因为你要对我友善。”男生笑了,“这样说不是很好吗?”
“对坏人的无端友善就是对好人的伤害。”陈韶反驳,“你觉得你自己是坏人不是吗?”
男生低头看了看闪着寒光的刀尖,笑:“你好了解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