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凝视着他近乎痴迷的眼睛,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来,放在书页中央。
“你一定是个很勤奋、很有上进心的人。”
所以才会和“进步之星”的污染那样贴合。
“……谢谢。”徐家文胡乱地点点头,“我这里有巧克力之类的,还有南云白药……我想去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自己学习。”
陈韶跟着他去了五楼,以关心似乎生病了的同学的名义。
五楼还是老样子,和下面喧闹的四层楼几乎是两个世界。这次通过楼梯口、踏上五楼的地面时,陈韶明显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了。
就像是一条鱼从24c的水里跳进24.5c的水里,差别不大,但感觉并不相同。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官。
一只大概拇指大的蜘蛛在墙角里结了网,看的陈韶很想拿个扫帚清扫掉;走廊里的浮灰随着人走动带起的风飘了起来,有点呛人。
陈韶看向那些“空”教室。
依旧是身形样貌全都模糊了的老师和学生,黑板上方的时钟倒是尽忠职守地一秒秒旋转着指针,教室里的“装潢”也有了轻微的改变。
徐家文带着那本英文书,缓缓推开了陈韶来过两次的那间教室的门。
复制粘贴一样的在徐家文走入教室的一瞬间显出身形来,那些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滴溜溜地转着。从眼球中延伸到徐家文身上的红色丝线被门所在的平面齐齐切断,只留下他头顶上那条泛红的线条。
只不过这条线上的红也在肉眼可见地消退。
徐家文的精神立刻就好了很多,他啪一下合上书,抬头看向讲台上的老师。
正在上课的老师也下意识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