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会是我们的和来取代我们呢。”他闲聊似的,“封神榜里说的斩三尸听说过吗?改变思维更难,还是剥离思维更难?”
没等保安回答,陈韶就摇摇头站起来,顺手拍了拍小腿上的灰尘。
“但是和都不是我,也不是你,人类本来就是有善有恶的,没必要强制改变。”
九华市不会只有一个学校,按照几年前五十万的人口,现在的教学楼也承装不下,而且岭前书院的记载中,那里的夫子向来只收十二岁以上、读过四书的学生。
联想到市务局把希望医院当军医院、哄哥哥考幼师的操作,他在知道学校的规则之后,就很难不怀疑他们在有意地利用岭前书院的规则去培养学生。
当然,同时也是在保护学生。
保安沉默片刻:“陈韶同学?”
陈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保安说,“看来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嗯,黄医生开的药很有效。”陈韶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谢谢你把我拉出来,叔叔。”
此时太阳已然西斜,在天边酝酿出层层叠叠的金色云彩,腕表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来到了18:20,距离晚自习上课只剩二十分钟。
虽然翟老师说了今天他受到惊吓,可以休息到明天早上,但作业就摆在那里,不会有人替他完成。陈韶借用校医院的浴室简单清洗一遍,又顺走一套新校服,就直接回了教室,勉强在上课铃响前溜了进去。
下午的“拐子”事件没给学生们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只有天选者们还扒着栏杆往38班门口瞧。陈韶坐在座位上,一边写着数学作业,一边在心里筛选着周五要报名的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