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林阳固执地扔出两个字。
“林阳!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王榔头恼羞成怒了。
“榔头哥,别骂那么脏。我只是买断了你们这一茬的药材,如果你们想赚钱,等我收割了药材,你们再接着种,不就行了。”
“你说的轻巧。”王榔头梗着脖子上的青筋,“那这一茬的药材呢?我们白忙活了?”
林阳一笑,用下巴抬了抬眼前的钞票,“咋会白忙乎呢,这不是钱吗?”
“放屁。”王榔头吼道,“我都打听过了,就凭我那地里的药材品相,一亩地至少可以卖两万,我那可是三亩地的药材田。”
“本来可以收入五六万,如今就落了这一万块钱,林阳,你糊弄二傻子呢?”
蹲在门口的孔二狗发出狗生感叹:瞧瞧,愚蠢又贪婪的人类。
林阳眼神一暗,“王榔头,你搞清楚,昨天在这儿,是你们吵着闹着非要钱。我没逼你们吧?”
这话也确实是真的。
一想到昨天他们张牙舞爪找林阳要钱的嘴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几个脸皮没那么厚的村民叹了口气。
“算了,路是咱们自己选的,怪不得林阳。”
“是啊,人家林阳不是也说了吗?如果咱们想要接着种药材,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就损失这一茬的药材钱呗,谁让咱们没远见呢。”
就在这几个村民准备拿钱离开的时候,王榔头突然间拍住了桌子上的钱。
“到底是咱们没远见,还是有人蓄谋已久呢?”
林阳一听,被气笑了,“王榔头,你啥意思啊?”
“啥意思?”王榔头皮笑肉不笑,无赖道,“林阳,你自己心里清楚。”
“也太巧了吧,药材马上就要成熟了,结果却被人故意撅断了。”
听到这儿,其余村民也被诱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