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拍了拍自己晒得黑黝黝的水桶腰,有劲儿,特别有劲儿。
“二狗,别看了,赶紧去领钱吧,领完钱,哥带你去县里潇洒。”王大勇吐了口唾沫坐在凳子上数钱。
“潇洒?咋潇洒?”
王大勇左右看了看,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压低声音道:“前两天,我一个县城的老伙计告诉我,说他们家附近的发廊来了好几个洗头小妹儿。”
“盘整调顺,细腰大屁股,底盘稳到爆。”
“是吗?”听到这儿,王二狗裤裆里的盘龙立刻就活了,大有直冲云霄之势,恨不得把天捅出个窟窿出来。
“当然了,我那老伙计说了,五百一晚上,随便草!“
“五百?”王二狗的眼睛立刻爆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说到这儿,王大勇挤眉弄眼地看了看他的裤裆,“你那玩意儿都生锈了吧?我跟你说,这东西得用,不用就真的坏了。”
“赶紧去领钱,跟哥去县城潇洒去。”
“这俗话说的好,人生哪有几来回,能草一回是一回!”
王二狗觉得这话说的太对了,他硬件这么好,就是因为穷,所以才一直没娶到媳妇儿。
以至于一把年纪了,成了个老光棍儿。
别人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王二狗只能每天晚上摸着他那根棍儿睡。
实在是馋的不行,就只能夜半三更去趴别人家的门房,偷听个墙根儿啥的,过过干瘾。
或者瞅准时机,对着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揩两把油。
可是,治标不治本啊。
一想到带劲的洗头小妹儿,他顿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别说一个,三个四个,也能给它轰烂了。
“行,你等着,我现在就去领钱,领完钱,咱俩撒丫子骑摩托去县城。”
王大勇眯着色眯眯的眼睛道:“好兄弟,等到了县城,你骑的可不是摩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