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艳梅听完,脸颊骤然泛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你……你说什么呢?”
她紧紧捏着肩膀上的医疗箱背带,两指宽的袋子压在她浑圆的肩膀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儿。
“咋?不愿意啊?”林阳故意假装会错意,“那我不去了。”
说完,他就假装转身离开。
“哎……”
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马艳梅急忙拉住了他。
“没……没说不愿意。”马艳梅低声嗫嚅,“你晚上早点来,我给你留门。”
说完,她就忙不迭地背着药箱走了。
藏在白大褂里面的屁股蛋子一颠一颠的,别提有多诱人了。
真是个小骚货。
明明想要的不得了。
还跟老子在这儿矫情。
林阳刚才看得仔细,他刚刚就只是在马艳梅的耳朵边吐了两嘴热气,这小娘们儿就激动的两条腿都快夹不住了。
还给老子留门?
老子从来不走寻常路,一直都是飞檐走壁跳墙头。
今晚必须备足火药,非治治小骚货矫情的毛病不可。
突感腰窝一阵疼,他撩开衣服看了一眼。
草,刚才蹬谢春花蹬地太忘我了,不小心撞到了衣柜上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太过兴奋了,大大盖过了痛感神经,这会子才反应过来。
村委会大院儿。
林阳一走进来,王春峰就迎了上去。
“林阳,安全媳妇儿咋样了?”
“村长放心,已经没事儿了。”
王春峰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个,林阳啊……叔有件事儿想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