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小孩子指着鼻子骂,王榔头等人脸上着实挂不住。
“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儿,你搁这儿蹦跶什么呢?”
“就是,你爹王守德和你妈离婚,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你爹都不在了,你们娘儿俩早就该滚出桃花沟村了。”
“小兔崽子,滚远一点儿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信不信老子揍你?”
“你揍一个试试!“王天天昂着头,纯净的瞳孔里面满是愤怒,“就算我爹真的不在了,我也是桃花沟村的人。”
刘艳芝回过头一看,这么多的大老爷们儿竟然要对自己儿子动手,纵然平时再怎么柔善,护子心切的她也豁出去了。
“王榔头,你干啥,你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我就跟你拼命!”刘艳芝冲过来一把将儿子护到了身后。
这时候,许阿香和谢春花也赶了过来。
谢春花嘴巴一向狠毒,“马勒戈壁,王榔头,你有本事去找破坏咱们村药材苗的人算账啊,在一个孩子面前逞英雄,你他么算什么男人?”
许阿香把王天天圈在了怀里面,大馒头抵着孩童稚嫩的额头,母爱满满,同时又十分愤怒道,“王榔头,你真不是个东西!”
“算什么账啊?“王榔头梗着脖子上的青筋道,“这事儿谁牵头,谁负责,谁赔钱。”
“啥意思?”许阿香咬着银牙,胸前白兔抖动,浑身上下气地喷火,“有好处的时候,你们一个赛一个的巴结林阳,现在出了事儿了,就开始讹人了?”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林阳是为了他自己吗?还不都是为了咱们村能够脱贫致富!”
“许阿香,你少在这儿替那个小白脸说话,脱贫致富?”如今彻底撕破脸了,王榔头什么也不顾了,“富哪儿了,我看啊,就地解散算了,越折腾越穷。”
吴老婆子即刻接上话茬:“就是就是。”
“就是尼玛,你个搅屎棍死老婆子,老娘今儿非把你头上的毛薅光不可。”谢春花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