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嘿嘿一笑:“阿香姐,你别忘了,我可是个医生,医者父母心。”
“少跟老娘扯淡!”阿香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没好气地说道,“说实话。”
“哎呦哎呦,阿香姐,疼,耳朵都快被你揪掉了。”林阳假装疼地很厉害的样子。
“那你倒是快说啊,不然,我可下死手了。”阿香总觉得林阳整这一出没憋什么好屁!
“行,那我也下死手了!”
突然,被母老虎压制的小种驴一下子就崛起了!
“哎,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你干啥,哎呦,你干啥吗?”
“你说我想干啥,来吧你……”
不一会儿……
“哎呦,小没良心的。”
阿香浑身香汗津津,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白色的藕臂揽着林阳的脖子,整个人软的就像是一滩水。
“咋了?”林阳从她的脖子里面抬起头,脑门子上的汗更是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小没良心的,你说咋了?”阿香瞪了瞪他,用染了凤仙花花汁的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子。
“阿香姐,你不说清楚,我咋知道啊?”
“你个小没良心的,真是越来越坏了。”阿香矫揉造作地撅着小嘴儿,那小模样儿,三分娇羞,三分泼蛮,还有三分的勾引。
最后一分则是肥瘦相间的媚态,像一把最致命的毒药,让林阳心甘情愿地被她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