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柔姐姐,咱不是聊项目吗?你怎么上床了呢?”
唐芷柔故意解开了胸口的两颗扣子,浑圆饱满的水蜜桃立刻就跳跃了出来。
“没良心的,谁让你故意想歪,把人家的心里搞地惶惶的。”说到这儿,她又故意把她那又白又长又嫩又直的大长腿踢了过来,一下踢在了林阳的胸口上。
“不是。”林阳一把握住了她白皙的美足,苦逼道,“我就只是想歪而已,你咋就动真格的了呢?这不太好吧?”
“别废话。”唐芷柔反客为主地拍了拍单人床,“过来!”
林阳这会儿驴脾气上来了,把脸偏到了一边,“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那我成啥了。”
唐芷柔被气笑了,突然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阳。
猛然一个柔术锁喉。
“过来吧你!”
“哎哎哎,小柔姐姐……”
林阳脚上的拖鞋在半空中踢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后,光明正大地落在了门口。
不一会儿,单人床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猫叫声和厚重的喘息声以三百六十度沉浸式全方位立体声波的方式四散开来。
此时此刻,万籁俱寂。
阿香谢春花刘艳芝和马艳梅,分别躲在了村委会大院东南西北四个角落中。
阿香羡慕嫉妒地咬着红唇:“没良心的,害老娘还那么担心你,结果你呢,一下车就钻到别的女人被窝里去了,你最好死在人家身上,一辈子别来找我!”
阿香一边问候着林阳的八辈祖宗,一边气呼呼地听着胸前的大椰子忽闪忽闪地回家去了。
谢春花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是心疼自家男人,但她更舍不得林阳。
本来以为自己是国色天香呢,结果看到唐芷柔这个有钱有貌的女总裁这会儿正和林阳玩床上搏击的游戏呢,瞬间觉得她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更上不得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