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发!”
高夫人河东狮吼功发出第一弹。
高厂长立刻出于身体本能地跪了下来,浑身颤抖地乞求道:“媳妇儿,我错了,你……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不是想着马上就可以重开药厂了吗?
高厂长得意忘形,趁着媳妇儿出去打麻将的功夫,就想着到酒店开个房,完事儿后洗干净了再回去。
可是万万没想到……
“你是错了。”高夫人把手上的昂贵包包往身后的保镖身上一推,脱掉风衣,挽起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高德发,你他娘的玩地挺花啊,你说你找一母的也就算了。”
“可你偏偏还找了个不男不女的货,你他娘的在这儿恶心谁呢?”
啪啪。
左右开弓,干脆利落的两巴掌就甩了过去。
“你不嫌脏,老娘还嫌脏呢!”高夫人一把揪住了高厂长的头发,对着大床就咣咣一顿乱砸。
等到高德发再抬起头的时候,两大筒鼻血已经完美流畅地奔腾而出。
“媳妇儿,我……我每次都洗地很干净,真的!”
“真你马勒戈壁,说,和这个小骚货第几回了。”
小公鸭儿吓地从床上出溜下来,跪在地上自爆道:“回夫人的话,真的就是第三回!”
可是,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高夫人压根就不信。
“高德发,老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说。”高夫人像抓着小鸡仔儿一样把他拎了起来,“到底几回了。”
高厂长苦逼地伸出了一只手,“五回了。”
小公鸭儿一听瞪大了眼睛:“不对啊,就三回,真的就三回。”
高夫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跳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