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啊,快亲啊!”
结果……
林阳一把握住了马艳梅的脉搏。
“卧槽!”
林阳惊呼了一声。
刚刚还十分平稳的脉象,怎么突然之间变地如此凶猛?
紧接着,马艳梅就跟吃了催情药似地,不顾一切地朝着他扑了过来。
“马医生,吁!”
林阳急了,从手中捻出一根银针,直接刺在了她的头顶。
于是,刚刚还如狼似虎我要我要的马艳梅,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胸前丰满的大椰子还在忿忿不平地晃动着。
孔二狗和一朵云从外面闯进来。
孔二狗一开口便是质问:“天天就知道想那些龌龊之事,这下好了,把人治坏了吧?紫阳真人若是知道他的衣钵传人竟然是个色胚,估计要气死了。”
林阳仔细数了数扎在马艳梅翘臀上的银针:“一二三四……五六……十二,对啊,数量和穴位都是正确的。”
“那她为啥会变成这样了?”孔二狗再次质问。
“我咋……”
林阳都快急死了,突然间闻到了一股奇香。
这股香味儿越闻越上头。
结果一低头,发现香味儿的来源竟然是马艳梅的头发。
林阳嗅着鼻子凑到了马艳梅的头发间,又仔细嗅了嗅,更加确定这香味儿就是这儿发出的。
“卧槽,五患草!”林阳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啥意思?”孔二狗和一朵云都快好奇死了。
就在这时候,马艳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不见了,而且居然还趴在李阳的怀里面,瞬间尖叫了起来。
“啊……林阳,你……”
“马医生,你昨天是不是用了含有五患草的洗发水?”林阳直接问道。
马艳梅点了点头:“对,我是有一瓶这样的洗发水,昨天晚上还用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