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林本以为林阳听到这句话后,会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结果……
“我知道。”林阳双手撑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可怜虫,“你不但没扔,还把它放在了你家里的保险柜里,为的就是将来威胁江家,得到更多的好处,对不对?”
听完这句话,聂林就好像被雷劈了一般,瞪大眼睛盯着林阳。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这家伙跟见了鬼似地盯着他,林阳晃了晃脑袋,“你告诉我的啊。”
“我?”聂林眼如铜铃,神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不,我刚才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不重要了。”林阳笑了笑,手指间陡然捻出一根银针,“因为很快你就要完蛋了!”
银针锐如芒针,闪烁着毒烈的光芒,完美地印刻在聂林的眼中,就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完美地淬灭了他削弱不堪的神经。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差点儿震碎了审讯室的玻璃,也终于引起了衙门内人的注意。
“怎么了?谁在惨叫?”新来的小捕快朝着审讯室的方向看了看。
“刚才队长进去审犯人了,想必是使了些手段。”另一个稍微年长的捕快摇着头道,“听说这次的案子和江家有关,咱们还是少管闲事吧。”
“不会闹出人命吧?”小捕快有些担忧地问道。
年长捕快长舒了口气,话里有话地说道,“放心吧,咱们聂队长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了,心里有数着呢。”
小捕快点了点头,心想自己刚来,人微言轻,还是别惹麻烦的好,就算真的出事儿了,还有个高儿的顶着呢。
没过一会儿,审讯室的门被拉开。
林阳用下达指令的语气道:“去吧,把你这些年干的所有坏事儿全都交代清楚,记住,你是害人,你要忏悔。”
聂林好像提线木偶似地点了点头,喃喃地说道:“我是坏人,我要忏悔。”
很快,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林阳打了个响指,审讯室的门重新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