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差役回来禀报,说牙行的人和那几个买院子的都到了。
钱县令站起身,道:“林案首,咱们一起去看看?”
林砚秋点点头,跟着钱县令往外走。
林春娥和李汉生也赶紧跟上。
走到大堂门口,林砚秋回头看了大姐和姐夫一眼,笑道:“姐,姐夫,你们不是怕我吃亏吗?今天让你们看看,你弟弟在徽县,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林春娥看着弟弟那从容自信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想起小时候,弟弟瘦瘦弱弱的,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总是她护着他。
现在,弟弟能护着她了。
她笑了笑,跟着走了进去。
李汉生跟在后面,腰杆也挺直了许多。
大堂里,牙行掌柜和三个男子已经站着等了。
牙行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精瘦老头,穿着一身半旧的绸衫,一看这场面,腿都软了,扑通就跪下了。
那三个男子倒是气定神闲,穿着锦缎长衫,腰间还挂着玉佩,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
为首的那个四十来岁,面白无须,嘴角带着几分倨傲。
钱县令升堂坐定,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