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谕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几乎是吼出最后两句:
“时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你们这帮人看不懂我的牛逼,听见我吹牛就只会呵呵!)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连孔圣人都说后生可畏,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凭啥看不起年轻人?!)
诗念完了。
整个大堂,安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最后几句,谁都能听出来,简直就是在讽刺他们这些人呢。
特别是刚才心底中,有些瞧不起他的学子,这时候,脸上只剩下了苦涩。
震撼!太特么震撼了!
“绝了!!!”
姜浩然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得差点掀桌子,:
“这诗……绝了!”
他贫瘠的词汇库只剩下最直接的表达。
教谕周先生激动得老脸通红,拿着诗稿的手还在抖,看向林砚秋的眼神有些别样的意味:
“好!好!好一个‘丈夫未可轻年少’!此诗……气吞山河!狂放不羁!却又……振聋发聩!林砚秋!你……你真是……”
他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找不着词了。
县令大人也重重一拍大腿:“好!好诗!狂得好!傲得有理!这才是我大景少年该有的心气!林案首!实至名归!实至名归啊!”
真没想到,策论写的如此务实的林砚秋,竟然在作诗方面,如此有才气!
“哗——!”
大堂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