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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室里。
迟果按陈白说的,带林婉秋做了一堆检查,无比详细。
林婉秋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里却泛着水雾,额上沁着薄薄一层细汗,时不时垂眸,耷拉一下眼皮。
因为,真的很疼。
她从小对疼痛的耐受程度就有限,一路上都迷迷糊糊的,时不时眼前发黑。
迟果蹙了蹙眉,看向面前的女医生。
“大夫,什么情况?”
女医生放下片子,“有点错位了。”
“这么严重?”
“韧带损伤应该不是很大,所以……具体有多严重,要看她有多怕疼。”女医生走上前,看了看林婉秋的脚踝,刚摸一下,女孩便疼的轻轻颤抖,“因为要复位。”
女医生见她俩年龄差不多,认真问:“家属能来吗?”
林婉秋下意识摇头。
没有家属能来。
从小遇到这种事,都没有。
林婉秋转念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的置顶聊天。
“陈白,你在哪?”
女孩垂眸看着这条消息,犹豫很久,终究还是没发出去。
如果不是迟果自己给陈白打了电话,她本打算自己一个人来医院的。
因为今天……是陈白工作室刚开工的日子。
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
陈白的电话。
“秋秋,你在哪?”
林婉秋垂眸,还是回复道:“医院。”
“你要不说,我一辈子猜不到你在医院……我问你在医院哪里。”
“骨科急诊。”
不到一分钟,急诊室房门突然被用力推开,陈白手扶着门框,调整着呼吸。
“你是?”医生问。
“家属。”
陈白喘着粗气道:“她爸妈来不了,我签字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