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林婉秋班上的班会就开完了。
今年杭城格外的热,刚出教学楼,一股热浪就迎面扑了过来。
陈白随意的用手扇两下风,回头等林婉秋出门。
开班会的时候,他本想劝林婉秋随便当一个班委,毕竟不管怎么说,班委和辅导员关系更近,也不那么容易被排挤。
但看林婉秋没什么兴趣,他就没提。
也无所谓。
大不了都交给他就是了。
见林婉秋掀开门帘走出来,陈白柔声问道:
“我送你回去?”
可能因为刚散场人太多,女孩没听见。
陈白想了想,换了个问法:“咱俩去逛逛学校?”
女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好。”
陈白:“……”
他不由问:“在国外那么久,柳姨真的好好陪你检查听力了吗?”
“检查了。”
陈白无语,“没什么问题?”
“应该吧。”
陈白咧咧嘴。
柳姨是说了一点后遗症都没留下。
可这人听力怎么时好时坏的。
两人走在校园里。
今晚虽然很热,但是夜色很好,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陈白抬头,几朵云彩飘到月亮前面,在月光照耀下,像被镀上了一层银边,仿佛也在发光。
前世也在杭城读了四年大学,却从没抬头看过月亮。
现在明明只是在压马路,陈白总觉得哪里都好看。
静静看了会儿女孩的侧脸,直到她转过头来,冷冷骂了一句:
“变态。”
“看我干嘛?”
陈白如实道:“在想象你穿军训服的样子。”
上辈子,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