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一定会赢过你的。”
靳砚之一轱辘的爬了起来,咬牙又去蹲马桩去了!
“大哥,他还真能坚持?”
重山不可思议的看向靳砚之咬牙蹲马桩的背影,就他这早也练,晚也练,白天还干活,一天只睡三个时辰,他……这是真要发狠了?
“等我离开了,你要好好监督。”
靳墨之看着靳砚之打颤的双腿,依旧还在坚持着,他如墨的眼眸中,透着一抹……复杂的心思。
“不是大哥,你真教啊?”
重山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圆了,难道靳墨之不是为了折磨靳砚之,才假装要教吗?
敢浮想嫂子,那不是找削吗?
可现在……大哥是真教?
“不止他,靳家的几个弟弟,都要教。”
靳墨之肯定的说:“他们若是没有实力,如何保护女眷?”
上次胡大力的事情,村里人提前报信,仍然让爹爹一身伤,岭南这边,变数太大,必须让他们都强大起来!
“师父!”
异口同声的话,把重山吓了一跳,靳礼之、靳润之……
靳家这一辈的男丁,全部都来了。
……
糖坊,糖做完了,糖坊里,全部都是蚝油的鲜香,和蚝干酱的香味。
程七七看着一罐罐的蚝油都做完了,旁边的蚝干酱也正在熬,她的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