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桩凳子是公公做的,上面用碎布拼接了一个刚好合适的软垫子,里面塞着旧棉花。
“娘,我的花环真好看。”
“胡子叔叔真厉害。”
靳岁安对着胡子叔叔一通夸。
程七七眼眸一动问:“安安,可不可以让娘看看?”
“好呀。”
靳岁安大方的说着。
程七七拿着一大一小的两个花环,认真的检查着。
花环纺织的很好,缠绕的方法都很好,一点毛刺都没有,花环很好,没有半点不对劲的。
“真好看。”
程七七将花环还了回去,也就没有再提这事了,大概黑土是把女儿当成世子的寄托了?
所以,才对女儿好?
程七七想不通,干脆不想了,晚上多了兔子肉,大家晚饭都吃的饱饱的。
饭后,程七七就开始和靳家人商量着如何沃土?如何修渠?
除了空间里的泥土,她悄悄埋在沃土的坑里。
修渠也是很重要的。
程七七将她所有知道的方法,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都用上了,只要能让地里粮食增产,甘蔗增产,就行!
这一讨论,就是大半个晚上。
靳老夫人和柳素仪则是在纳鞋子,一双又一又千层底柔软的鞋子,在她们的巧手上,慢慢露出了真面目。
厨房是城,程七七在锅里用古法水蒸花露。
除了她曾经的经验之外,她还有大的仰仗,就是空间里存了不少实用的书!
古法蒸花露,一层砂,一层花,再用打通了竹节的竹子当导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