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赶紧回家。”
高胜兰只觉得她的腿都有点软,刚刚那两个地痞,真的太可怕了:“嫂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保护着你?”
“幸好,幸好有世子的旧部,不然,我们可就……”高胜兰只觉得后怕。
程七七若有所思,她这个摆设一样的世子妃,还有人特意保护?
或许,是碰巧吧。
程七七没多想,她看着高胜兰一脸后怕的样子,想:就算没有世子旧部,她也不怕,光脚不怕穿鞋的,像刚刚那两个地痞无赖,一看就是欺软怕硬,只要你比他们更狠,他们就怂了。
两个人脚步匆匆的,回到村子里。
“大哥,已经打听清楚了。”
重山快步到上前,道:“刚刚那两个人,一个叫阿牛,一个叫刚子,都是这里有名了地痞无赖,特别喜欢对长得有点姿色的小妇人动手。”
“先送他们到牢里呆几日,过后……”
靳墨之薄唇微启,重山的瞳孔微缩,世子的手段,就是高明!
……
“累死了!”
“我的手都要断了。”
“全是泡,脚的泡,不去碰就不疼,这手上的泡,不碰也疼啊!”
运完十根樟木,忠勇侯一行人回到住处,双手都是血淋淋的,原以为,到了流放地就好了,现在看来,比流放还累人,干不完的活。
“我们更累,舂米和磨面,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
林惠兰拖着疲惫的身子,只觉得未来的日子黯无天日的。
一回到家里,靳雪儿盯着靳岁安手里的糖葫芦。
再想到今天白天在舂米时的辛苦,她瞬间就爆发了,她一把抢过靳岁安手里的糖葫芦,往嘴里一塞,糖衣的甜,山楂的酸,让靳雪儿觉得一天的疲惫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