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柳如烟在警校时配发的脸盆,那时。所有人的脸盆都是制式的,为了不拿乱,都会做好自己的标记。柳如烟将脸盆一直用到了现在,这对她来说,应当很有纪念价值。
“都什么时候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柳如烟甩给王越一个漂亮的白眼,王越只得用她的脸盆,将手上的血迹都洗干净。
然后他也没闲着,和倒完水的柳如烟以及一众警员,飞快朝着医院而去。
路上,柳如烟对王越道,伤人的警员便是盘龙门埋在执法局的一枚棋子,之前毒死蝎子,应当也是他下的手,他在执法局的职位是弹药库助理,所以,能够轻松取到手枪。
“弹药库的枪械有没有丢失?”
王越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没有,放心吧,他只是一个小助理,以擦枪的名义拿到他自己的枪很简单,私藏一枚实弹也很简单,但是,想大规模调动枪械运出去,绝对不可能,弹药库的管理员都没有这个本事。”
王越听完柳如烟的解释,这才放下了心。
他最担心的是执法局的枪械,流入新城区那些心术不正的组织手中,这样将会给他们造成更大的牺牲。
“你是怎么发现,有人想对陈局图谋不轨的?”
柳如烟奇怪的问道。
她已经从一名从急救室里的医生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情况。那名医生说,这一枚子弹离陈国涛的心脏非常近,简直是轻轻擦过,从弹道来看,应当是子弹没入肉体之中。陈国涛被一道怪力拉扯,故而侥幸的避过了致命伤。
而当时,站在陈国涛身边的,正是王越!除了他,没有人能救陈国涛!
“直觉。”
王越随口道。
柳如烟的表情更加凝重:她曾经听说过。华国有一支神秘至极的部队,经受军人最残酷的训练,每一个都是能够以一敌百的战争机器,他们甚至能够强到躲子弹的地步,更能有超乎常人的战斗本能和察觉危险的直觉。
她听陈国涛说过,王越是刚刚退伍不久……也就是说,王越很有可能是出自那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