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你表情有点不开心?”秋语嫣单手托腮,问道。
“我觉得自己身体被掏空,某个部位瘫软无力。”
说罢,王越便幽幽的盯着秋语嫣看。
仿佛是在质问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别灰心,人生就是这样起起落落落落落……的。”秋语嫣强忍笑意,拍了拍王越的肩膀,“需不需要我脱光了给你点刺激,看看还能不能用?”
“好啊,如果你能帮我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就更好了。”王越厚着脸皮道。
啪!
秋语嫣给了王越一个爆栗。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吗?”
王越捂着额头,问道。
“其实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秋语嫣歪着头,斜眼看他。
“我想听你亲口说,确认一下。”
“好吧。”秋语嫣轻轻抬起下巴,道,“我来自中部军区总部机关卫生队,比你提前离开部队,来到了临海市。准确的来说,我是专门为你治病的医生。”
“我有什么病?”王越皱眉。
“战后恐惧症。”秋语嫣一字一顿道,“得了战后恐惧症的不仅仅是苏天河,还有你,这一点,你大概已经察觉到了吧。只是苏天河的症状比较强烈,而你得了更为严重的隐性恐惧症,极难治愈的那一种。”
“开什么玩笑,你说我有战后恐惧症?”王越呵呵笑着,不以为意,同时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不介意我抽烟吧。”
“介意。”
刚刚准备点火的王越,听到这话,讪讪的收起了烟。
“原来你是来自机关的领导呀,失敬失敬,怪不得你这妞身上带着专门针对我的镇定剂,老首长应该把我的故事都和你说过了吧。只是你这妞,随身带着抗勃剂是什么意思?”
“告诉我你的病情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情况。”秋语嫣毫不理会王越的话,直接问道。
“我没病。”
“你胡说,如果你没有战后恐惧症,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