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有事情慢慢商量,您别着急,气坏了自己可怎么好?”
她正踌躇着该怎么把事情跟简以筠说清楚,简以筠已经拿了车钥匙走了。
向北说丁婕被人保释了,她得去一趟看守所了解了解情况。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意思,看守所和警方那边的记录上显示的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律师,那人一直在帮江州黑势力做事,所以以丁婕这二两肉,他根本不可能瞧得上,更不会无缘无故来保释她。
会是谁呢?
慕至君吗?
除了他,能帮丁婕的,又能让那律师出面的,基本上就没有别人了,可是他不是正经的生意人吗?
“小筠。”
傅晋深轻巧了桌面两下,简以筠这才猛然回过神。
他凝着她,有些气不顺,“啪”的一声将辞呈丢回到她面前,“小姑娘家家的别意气用事,辞呈我是不会批的,如果觉得最近状态不好,就先休息一段时间,等你调整过来了再说,别动不动拿辞职说事儿,你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学生,你打下这名号容易吗?。”
从刘万泉的事情解决后,简以筠就一直没出现,可谁想到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是来辞职来的,他是不知道最近她和慕至君之间又怎么了,但肯定是因为慕至君才让简以筠起了辞职的念头,他在后悔的同时也觉得懊恼,气慕至君也气自己,将一张白纸似的女大学生培养成一个出色的律师,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事情,就像是他的孩子,现在硬生生的要夭折了,简直不是痛心能够形容。
“我只是突然对这行不感兴趣了,并不是什么状态问题,从刘万泉的事情后我就想清楚了很多,做律师或许真的不太适合我,再有就是从大学毕业后我为了还债一直把自己绷得像个陀螺,一刻不得闲,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了,我也想像所有跟我一般年纪的女孩似的轻轻松松的活着,就像那句话怎么说的,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