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你不管待会儿听到什么都能保持镇定。”
他转过身,特别严肃的看着她,“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伯伯的死没有你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这怎么可能?”简以筠目光有些闪烁。
温佑恒说的这话,她从来就没有去想过,因为父亲是她亲眼看着他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来的,所以不存在非正常死亡这样的说法。
但是看着温佑恒罕见的正经样儿,她还是没来由的觉得紧张,以至于感知到自己这种紧张的时候,掌心已经布满了汗水,在这样的严寒中。
“你听说过一个叫魏华翰的人吗?”
她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他的衣袖,这个习惯跟小时候如出一辙,这让温佑恒稍稍觉得有些欣慰,就算是走错道儿,好歹没走太远,还有机会。
“没有。”她的嗓音,自然而然的就低了。
“嗯……他认识你妈妈。”
“在我爸爸死之前?”
“可以这么说。”温佑恒觉得有些不忍心,这个世界上简以筠是他最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用这么残忍的事实去伤害她。
“也可以说,是在你出生后没多久。”
闷闷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根粗壮的木棍,猛的在她后脑勺砸了一记,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懵了。
虽然文丽跟她关系不好也不亲,但简以筠却从未往这个方面去想过,文丽是个贪图享乐的女人,她一直以为她要钱就够了。
没来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简以筠重重的往后一仰,伸手按下车窗,两扇对称的车窗皆是大敞,寒风呼啸着对灌而入,整个车厢里的温度瞬间又低了好几度。
“其实我一直以为我不是我妈亲生的孩子,但我爸爸非常笃定的告诉我,我是他亲眼看着护士从产房里抱出来的,我只想做爸爸的孩子,他对我那么好,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他对我更好。”
“我知道,简伯伯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我不甘心,小筠,其实我总觉得你们家公司破产和简伯伯的死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这么简单,这个事情我暗中找人调查了很久,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你是有权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