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芕给易琋钧报了个公寓地址后,继续睡觉。这大白天的睡觉,睡得浑身没力气,仿佛永远也睡不醒似的。
半个小时后,传来敲门声,言芕挣扎着起来为易琋钧开了门,然后又继续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
易琋钧以为言芕生病了,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看着她额头上的伤问:“你不会又跟人打架了吧?”
“是啊!好久不出手,练练身手!”言芕往沙发上一躺说,“我好饿,赶紧给我弄点吃的来!”
易琋钧看言芕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皱眉道:“你一个人在这里,每天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昨天喝多了!懒得动!”
“你还喝酒了!喝了不少吧!看你一身的疙瘩,丑死了!”
言芕立马坐起来,问:“你也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很丑?”
易琋钧没想到言芕对此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愣了愣说:“在我眼里,你就是你,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已经没有美丑之分。”
言芕偏着脑袋,总感觉这不是什么赞美人的话,但也听不出什么毛病。
随后,易琋钧尝试着去厨房做些吃的,十几分钟后,他端了一盘带有生油味的番茄炒鸡蛋来让言芕尝尝味道,言芕实在看不下去,最终还是自己起来亲自动手煮了碗面。
言芕白天睡了太长时间,晚上倒是精神了不少,突然心血来潮,想去昨天那酒吧坐坐,然后拉着易琋钧就出门了。
言芕想要做的事情,易琋钧是拿她没有办法的,即使知道她喝酒过敏,却仍无法阻止她做出疯狂的事情。
言芕向易琋钧强烈推荐这家酒吧自酿的啤酒,她仍旧点了四升,并说喝完才能回家。
言芕原本说不喝酒,来听听歌也好,不料来了还是忍不住喝点。
易琋钧觉得言芕变得疯狂,接连喝那么多酒,简直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但又无力阻止,所以他只能跟言芕抢着喝酒,最后,四升酒基本上大部分都是被他喝掉的。